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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六的世界明天我们就要说再见,今天我们还没有见面!
10月29日 与罗布泊有关的那些人、那些事 罗布泊这个地理名词对上海人来说应该并不陌生。因为罗布泊直接牵涉出两个上海人熟知的名字——“彭加木”和“余纯顺”。作为“上海人”,他们为上海男人“正名”,谁说上海男人都是小男人?彭加木,著名科学家。新中国成立后进入中国科学院上海生物化学研究所工作。1980年5月,彭加木带领一支综合考察队赴新疆罗布泊考察,6月17日,彭加木独自一人到沙漠里找水,不幸失踪,之后一直未找到他的遗体;余纯顺,上海人,1988年7月1日开始孤身徒步全中国的旅行、探险之举。行程达4万多公里,足迹踏遍23个省市自治区。1996年6月,余纯顺在穿越罗布泊沙漠时遇难。这两位,虽然都魂归大漠,却是上海人的骄傲,而同时,罗布泊的名字也“不胫而走”,新疆塔里木盆地中,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的罗布泊已经成为了又一个“死亡之海”的代名词。
尽管罗布泊那样遥远,可是有些人,有些事我们不该忘却,罗布泊的消逝带给我们更多的应该是警示和启迪。 提到罗布泊,有几个人不得不提。 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沙皇俄国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以及后来的英国人斯坦因是其中绕不过去的人物。为纪念中国地理学会成立百年,2009年10月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对百年中国地理大发现作了系统的介绍,其中,斯文•赫定发现楼兰遗址便是由中国地理学会评出的30项100年来最有价值的“中国地理大发现”中的一个。1876年至1877年间,俄国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到新疆探险,他考察了著名的“中亚地中海”罗布泊,然而他亲自抵达的罗布泊,是淡水湖泊,平均水深不足半米,而且位置与中国官方地图(《大清一统舆图》)上那个“罗布泊”不相符,偏南,维度相差有1度。这便是“罗布泊位置之争”的发端。德国地理学家、汉学家冯•李希霍芬认为,在罗布荒原,有一北一南两个湖区,普尔热瓦尔斯基到达的是“南湖”,是当地人称为的“喀喇和顺”。而大清地图上标示的罗布泊是“北湖”,也是《史记》、《汉书》中所记录的“蒲昌海”。普尔热瓦尔斯基反驳道,“我可是亲眼见过所谓的南湖,但是有谁能证明,果真有那个北湖的存在呢?”于是,李希霍芬的学生斯文•赫定站了出来,他曾到过新疆,对于一无所知的罗布荒原北部,他准备实地进行考察。1899年,斯文•赫定离开斯德哥尔摩,前往新疆,为塔里木东端做地形测量,力图证明中国的历史记载与地图没有错。 斯文•赫定的考察并没有解决“罗布泊的位置之争”,反而引起了更加激烈的“罗布泊游移说”。 (斯文•赫定考察到的其老师李希霍芬预测的“北湖”其实只剩下了干涸的湖床。于是斯文•赫定提出,历史上罗布泊一直存在南北两个湖面,由于入湖河水带有大量泥沙,沉积后抬高了湖底,原来的湖水就自然向邻近处更低的地方流去,又过许多年,抬高的湖底由于风蚀会再次降低,湖水再度回流,这个周期为1600年。“游移说”一度得到广泛支持,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大规模罗布泊考察活动的展开,而渐渐被推翻。近来的考察普遍认为,罗布泊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有水的,只是水量多少、水质咸淡的分别而已,并没有整体搬迁到过别处。比较能接受的推测是,南北湖的情况由塔里木河等注入罗布泊的水源改道所造成。)尽管如此,斯文•赫定的价值却在于,他在考察罗布泊的同时,意外发现了“楼兰古城”,这个20世纪重要的地理大发现缘于著名的“一把铁锹”的故事。 斯文•赫定在考察罗布荒原期间,向导罗布人奥尔得克把一把铁锹遗忘在荒废的村落里,后来他回去寻找这把铁锹,在风暴中迷路又回归正途,迷路时他闯入了另一个更大的古代遗址,当奥尔得克对斯文•赫定说起这不可思议的经过时,斯文•赫定的眼睛突然就亮了,他知道,奥尔得克忘记带上铁锹不是个过失,而是一种运气。但是由于食物已经不多了,斯文•赫定并不打算冒险,而是按既定路线走出沙漠。1901年,他重整驼队来到罗布泊,终于走进并发现了楼兰。发现楼兰,不是一次考古作业,它的意义在于,作为19世纪世界地理大发现的余波,通过一个古城的重现,带动了对一个地理区域的考察。后来,美国气象学家亨廷顿在罗布荒原发现了古代楼兰人的墓葬——“太阳墓地”;英国人斯坦因发现精绝遗址(斯坦因发现精绝遗址和斯文•赫定进入楼兰古城是新疆探险史进入20世纪的两大标志);日本人释子橘瑞超沿塔里木南缘寻找佛教东传遗迹,在罗布泊获得《李柏文书》的汉代书简;中国考古学家黄文弼发现土垠遗址;1934年,年近古稀的斯文•赫定再次来到罗布泊,发现了“有一千口棺木”的小河遗址和著名的“楼兰女尸”。1921年,塔里木河下游改道,河水夺路向东,重新从北面注入罗布泊干湖盆,罗布泊乃一派广阔水域的景象。 普尔热瓦尔斯基在考察罗布泊时也曾发出“塔里木的老虎像伏尔加河的狼群一样多”的感慨。即使是到了1958年,中国科学院考察队在塔里木河汇入罗布泊的湖口地区,看到的还是鸟飞鱼跃的场面。塔里木河下游的胡杨林,红柳等沙生植物形成的绿色走廊蔚未壮观。但现在,罗布泊却又干涸了,这是为什么呢? 罗布泊这一次的消逝绝对是我们国家现代化发展史上的悲剧和牺牲品。 斯文•赫定在20世纪30年代曾在罗布泊乘过小舟。他坐着船饶有兴趣地在水面上转了儿圈,他站在船头四下远眺,感叹这里的美景。回国后,斯文•赫定在他那部著名的《亚洲腹地探险8年》一书中写道:罗布泊使我惊讶,罗布泊像座仙湖,水面像镜子一样,在和煦的阳光下,我乘舟而行,如神仙一般。在船的不远处几只野鸭在湖面上玩耍,鱼鸥及其他小鸟欢娱地歌唱着…… 民国31年(1942),在苏制1/50万地形图上量得罗布泊面积为3006平方公里;1958年,我国分省地图标定面积为2570平方公里;到1962年,航测的1/20万地形图上罗布泊的面积缩减为660平方公里。到1972年,最后干涸部分为450平方公里。被斯文•赫定赞誉过的这片水域居然在20世纪70年代完全消失了,罗布泊从此成了令人恐怖的地方。30多年时间,这个曾经可能是中国内陆最大的湖泊竟然完全消逝了。看看《罗布泊,消逝的仙湖》这篇文章是怎么说的: “罗布泊的消亡与塔里木河有着直接关系。 塔里木河全长1321公里,是中国第一、世界第二大内陆河。据《西域水道记》记载,20世纪20年代前,塔里木河下游河水丰盈,碧波荡漾,岸边胡杨丛生,林木茁壮。问题出在,解放后塔里木河两岸人口激增,水的需求也跟着增加。扩大后的耕地要用水,开采矿藏需要水,水从哪里来?人们拼命向塔里木河要水。几十年间塔里木河流域修筑水库130多座。任意掘堤修引水口138处,建抽水泵站400多处,有的泵站一天就要抽水万多立方米。盲目增加耕地用水、盲目修建水库截水、盲目掘堤引水、盲目建泵站抽水,“四盲”像个巨大的吸水鬼,终于将塔里木河抽干了,使塔里木河的长度由60年代的1321公里急剧萎缩到现在的不足1000公里,320公里的河道干涸,以致沿岸5万多市耕地受到威胁。断了水的罗布泊成了一个死湖、干湖。罗布泊干涸后,周边生态环境马上发生变化,草本植物全部枯死,防沙卫士胡杨林成片死亡,沙漠以每年3米至5米的速度向湖中推进。罗布泊很快与广阔无垠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浑然一体。 罗布泊消失了。” 人们接受教训了吗?当国家提出“科学发展观”、要“可持续发展”的时候,为什么我的耳朵却感到有些刺痛?如果你关心塔里木河,你会发现,现在不再是下游,而是在塔里木河上游都已经断流了,这条著名的河流是不是会像罗布泊一样从地球上消失呢?你再看看青海湖,青海湖的水面正在不断地下降,有识之士纷纷担忧,千万不能让青海湖变成下一个“罗布泊”啊!再看看四川岷江之上,还有云南正在叫停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水电站、大坝,我们会发现什么?对大自然,我们简直是予取予求啊!为了经济发展的需要,为了所谓的GDP的需要,我们的步伐从来没有放慢过,我们对大自然的疯狂掠夺和破坏从来没有停歇过…… 罗布泊的干涸,只不过是我们在大踏步的追求发展GDP中再简单不过的一种代价。类似的代价触目惊心,不胜枚举。有人说楼兰等西域36国的消亡就是人为导致环境变迁带来的结果,古楼兰人可能没有想过自己的家园会被埋在黄沙之中那么多年。如果这也算是教训的话,我们岂不是在重蹈古人的覆辙吗? 那么,我们能预料什么,我们有能力预料和改变现状吗?我们的未来是罗布泊的昨天还是罗布泊的今天? 2009-10-23第一稿 2009-10-26第二稿 9月17日 “幸福感”测评结果安抚了谁 今晨听到一则新闻——《上海市民总体幸福感中等偏上》。据报道, 3月以来,市政协“上海市民生活观幸福观调研”课题组,围绕市民生活最为关切的教育、医疗、社保、就业、住房等,选取了11类职业人群,通过问卷调查、座谈访问等形式测量、评定市民生活观、幸福观现状。该调查采用了《中国城市居民主观幸福感量表简本》,幸福指数总分100分,上海市民平均得分69.16分。数据显示,上海市民总体幸福感处于中等偏上水平,感到非常幸福的占6.8%,比较幸福的占41.7%,感觉到一般的占43.2%,不太幸福的占6.8%,很不幸福的占1.6%。
“幸福感测评”结果想要告诉我们什么?难道是说“上海市民的幸福感水平”还不错吗?听到这则新闻我们是不是该报以会心的微笑呢?新闻过后,我的脑袋里竟然产生了很多疑虑。 初一看,似乎这份新鲜出炉的“幸福感”测评结果传递的信息是这样的:我们上海市民的幸福指数是不低的。一个“中等偏上”应该让大家感到满意。不过我在揣测,60多分在100分里确实属于中等偏上,换个角度说刚刚及格也不为过。就是按比例看,感到非常幸福和比较幸福的加起来也没超过50%,何来的“中等偏上”?放之国内比较,如果说“上海市民幸福感中等偏上”,只能说,比上海人感到不幸福的全国人民还挺多。上海的经济发展水平,决定了如果你上海人都不感觉幸福,那么其它经济欠发达地区的人岂不是要感觉生活“水生火热”了。这是一个简单的常识问题,似乎不作调研,也知道。况且你所调查的11类职业人群就代表广大上海市民了?座谈访问,又有多少人愿意说实在话。报道还指出,上海市民的幸福感与教育程度成正比,学历越高,知识越多,幸福感越高。读到这里,我几乎笑了出来,这与我们的社会生活经验恰恰相反,苏格拉底早说过“人最大的知便是自己的无知”,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在知识面前是诚惶诚恐的、谦卑的,知识越多,困惑也就越多。高学历的人工作压力大,生活节奏更快,何谈更加幸福?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熟悉社会调查的人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调查过程随便一个环节中一点主观因素的影响都会导致最后的测评结果与客观实际甚至我们的社会经验相去甚远。何况,这份测评结果本身就有不少矛盾的地方,一方面,它所显示的是文化程度高的人,幸福感指数较高;一方面又宣称,市民的幸福感指数与收入本身关系并不大,虽然一些市民生活并不十分富裕,但他们生活得非常开心。这样一个四平八稳的结果究竟是在安抚谁? 我想重点说明的是,我并不了解这里测评的依据是一份怎样的幸福感量表,即便是国际上公认的“幸福感指数”,也不过是一种个人心理体验,很难计量。把中国放在全世界范围里测评,中国人的幸福感既比不上欧美一些宜居国如瑞士、丹麦等,也比不上不丹这样的宗教小国。这个问题是显而易见的,幸福感与其说用所谓标准去衡量,还不如人的个人体验来得准确。因为“幸福”是一种状态,是可以意会,但难以言传的东西。我们时常在混淆“快乐”与“幸福”的概念。我一直认为,“快乐”是人的即时体验,而“幸福”是一种较“快乐”更为长久的状态。你不能把一个人因为听到一个笑话哈哈大笑就当作“幸福”,但我们可以认为,把诸多的快乐连续下去,倒是可以造就某种幸福。 如果我们把这几年的新闻说辞比较一下会发现,过去报道的更多的是“上海市民的幸福感”不如北京、广州、深圳等等或者说上海老人的幸福感不低,侧重点各有不同。那我是不是又可以把这次的幸福感测评结果看成是金融危机背景下的又一次有意义的针对呢? 幸福指数,是体现老百姓幸福感的“无须调查统计的”反应,是挂在人民群众脸上“指数”。“幸福”还是一种期望,一个人幸福与否与他所期望的值有多高相关,所以,每个人、每个国家、每个民族的幸福感都是不同的,怎么能用所谓标准“一刀切”呢?“幸福感”测评结果想要安抚谁?我想,想安抚的正是我,正是你,正是普遍还不觉得“幸福”的我们。只是这个结果并没有让我们得到安慰,并不感觉可以“幸福”起来呵! 2009-9-17 9月8日 自助攻略尼泊尔首先是签证,在国内可以获得尼泊尔签证的城市主要有四个,北京、上海、香港、拉萨。我们选择在拉萨办理签证,主要是因为,从陆路去尼泊尔,在拉萨办理签证时候可以顺便结识志同道合的驴友,方便一起包车和旅行。尼泊尔旅行签证的费用主要是15天175元;30天280元。时间越久费用越高,初次去尼泊尔的我想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在拉萨办理签证的时间是,递签时间上午10点,罗布林卡路13号,持有效护照(起码6个月以上有效期)到尼泊尔大使馆领表格,英文的,当场填写完毕,并贴上本人2寸照一张,连护照和人民币一起送进窗口。3个工作日后(包括递签的这一天)下午4点去领签证。要注意工作日为周一至周五,碰到大的节假日会休息。真正办理签证的时间就那么一会儿,所以赶早别赶晚。 其次,包车去樟木口岸。一般坐大车巴士的话是270元,丰田4500的包车费用在2500至3000元间,多人均摊,所以找4—6个人一起走比较划算。我们选择的是一辆去樟木接印度客人的空车,所以费用相当便宜,在我的朋友施姐的“公关”下,200元一位,丰田4500直下樟木。出发的时间建议拿到签证当天就走,因为西藏现在很多公路都限时速,所以车子跑不快,想一天赶到樟木非常困难。当天下午5点出发的话可以在天黑时到达日喀则,在这里休息,第二天再行路,傍晚到达樟木口岸。 最后是货币,在尼泊尔主要货币为卢比,面额1、2、5、10、20、50、100、500、1000,不用担心假币,尼币主要通过日本和印度来印制,尼泊尔人比较单纯,也没有制假的技术水平,所以可以在樟木口岸兑换卢比。如果是10天半个月的话不需要兑换很多钱,差不多2000元人民币足够了,我和我老婆换了3500元人民币,最后差不多有一半没花完,实际上也可以出来时把钱再换回来。在樟木换的比率是人民币:尼币=1:11.46,所以到了尼泊尔,我们都是万元户,“有钱人”。在加都,比率是10点多,博卡拉只有9点多,所以在樟木换,很划算,想换回来时应该在博卡拉最划算。在樟木,在住宿的宾馆找老板帮忙,他们会介绍人来帮你兑换,可以放心,他们靠赚取其中的差价度日,老实说你也没有多少损失。另外,美元可以直接在尼泊尔流通,印度卢比也能使用(但500、1000大面额的印度卢比不通行,有书介绍说该类假币过多)印度卢比:尼泊尔卢比=100:160。实在没货币的时候,我猜,给人民币,尼泊尔人应该也不会反对的吧,哈哈。
以上这些重点搞定就可以出发了,我们从樟木口岸出发那天说起: DAY1(7月29日)上午,可以睡个懒觉,9、10点起来准备出发,包个小车,10元一人,到边境口岸办理相应手续,在护照上盖章。车子一路可以送到樟木口岸友谊桥处,过境检查,完毕然后步行走过友谊桥,桥的另一边就是尼泊尔了。进入尼泊尔后,会遇到一帮当兵的检查你的随身包裹,这些人基本是“土匪强盗”,他们检查你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收取小费,如果你足够“蛮横”,可以不给他们钱;应负完这些“小喽啰”就是在尼泊尔这边的海关办理入境手续,这里人养成的拿小费的习惯比较固定,是200卢比,在一些书上看到这笔钱纯属抢劫,你可以不给,但现在似乎约定俗成了,不给他就不让你过似的,那么200卢比就过去了,我们便给了,不想惹麻烦。所以也有人说,这些人拿小费纯粹是被中国人“惯”出来的。顺利过关之后便是联系车辆去加德满都,一般你会在路上看到不少车子来“拉客”,谈好价钱先,3000—3500卢比一车。另外,请把你手表的时间往回播2小时15分钟,因为加都时间与北京时间正好相差2小时15分钟,今天我们的一天的时间就多出来了,变成了26小时。折腾一会,4、5个小时以后就能抵达加德满都了。让车子把你送到泰米尔区(Thamel)这里是全世界来加都的游客们的聚集区,生活设施齐全,找一家合适的宾馆住下先,各种档次的都有。第一晚,我们住在Mustang Holiday Inn。这家尼泊尔人的家庭客栈有很漂亮的花园,楼顶的绿化也不错,位于泰米尔街中华医院的后面,比较安静。客房的价格在800卢比左右。整顿完毕,出来逛逛。泰米尔区还有不少中国人开的宾馆,有名的如泰山、凤凰等,后来我们就搬到了泰山去住,主要是因为那里住一晚才400卢比,便宜啊!晚上找一家地道的尼泊尔餐馆,适应一下英语环境,菜单都是英文的,呵呵,第一晚,大家都在拿着手机查单词,但是一般第二天开始,就很适应了。
DAY2(7月30日)加都攻略一日游。上午,睡醒以后随便吃个早饭,然后从泰米尔区步行去杜巴广场。DURBAR SQUARE,杜巴就是皇宫的意思,在加都以及周边,被列外联合国文化遗产的有三个杜巴广场,分别是加都杜巴广场、帕坦杜巴广场、巴德岗杜巴广场。由于加都曾分裂成三个国家,因此才会有这样竞争杜巴广场的文艺辉煌。但是加都的空气质量却不能让人恭维,空气污浊,道路脏乱,交通拥堵不堪,一般市民或者交警都戴上了口罩。当我们穿过一条条小巷,经过因陀罗广场,最后抵达杜巴广场的时候,差不多花了有半小时,可能我们走得又慢,还常常停下来对着稀奇古怪的建筑和人们拍照的缘故吧。杜巴广场的门票是300卢比,哈努曼宫(又称旧皇宫)的门票是250卢比,以前在网上攻略上看说中国及东南亚游客一般门票会便宜很多,但现在没看到这样,事实是他们对我们的门票与欧洲人一视同仁。不过尼泊尔人对中国人还是相当友好的,听到你从中国来,他们甚至会翘起大拇指,中国的邻居里我想关系最好的貌似就是尼泊尔和巴基斯坦了。杜巴广场里的文物建筑以及印度教的诸多内涵,不在此一一赘述(关键是说起来没完没了,复杂得很),末了会推荐点书给大家帮助了解文化上的尼泊尔。只说一点,加都的建筑,主要是独木庙形式的帕廓达建筑,独木庙的英语是Kasthamandap,发现没有,加都是Kathmandu,名字上很像吧?所以,加都就是最早在独木庙建筑上丰富起来的一座城市。拍完建筑和苦行僧,往Bishnumati river方向走,过桥,远远的就能看到斯瓦扬布佛塔。其实那个地方就是猴庙,因为到了那里发现整个建筑物造在一座猴子山上,由于翻译的原因,一开始我们还不知道,这里就是猴庙,尤其山顶的佛塔Swayambhu Nath Stupa还是非常有名的,据说始建于公元3世纪,一看佛塔上的眼睛,这就是尼泊尔的标志嘛!进门不需要门票,不过上山到最后100米处,出现一个售票窗口,门票100卢比,我靠,快到山顶了收门票了,难道还下去不成,呵呵。路上遇到个苦行僧,给我和我老婆在额头上各点了个蒂卡(Tika),据说旅行在尼泊尔,如果没被“圣人”点个蒂卡,就不算完整,这下我完整了吧。上到山顶除了看佛塔,还能俯瞰整个加德满都,还算不错,100卢比的门票也很划算嘛。赶在太阳下山前我们得打车去另一个景点——布达哈大佛塔Boudha Nath,这个佛塔的规模就比上头这个更大了,我个人以为,不来这里就不算到过加都。而且夕阳下,整个佛塔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据史料记载,它是由著名的宁玛派(红教)莲花生大师所创建,因此在这里你看见许多藏族、喇嘛在这里朝拜,就一点不足为奇了。我们上到一家不错的餐馆楼顶,边欣赏落日余晖洒在佛塔之上,一边享受美食,真是快哉。当然,此类稍好的餐馆,在结账时要多收10%的服务费。
DAY3(7月31日)这一天,终于受不了加都的空气,逃也似的去了博卡拉Pokhara。去博卡拉的车费为350卢比,坐当地的一般旅游巴士。你也可以选择GREENLINE或者GOLDEN TRAVELS,此类车子带空调,包一顿午饭,价格在15美元左右。我们在从博卡拉返回加都时坐了一回,但觉得性价比不高,就是多了个空调而已,比起一般的车子可贵多了。当然,你也可以享受一回“富人”的待遇,毕竟,坐这个车的比较有钱。在乘坐旅行巴士的时候,我发现尼泊尔人非常遵循作息时间,上午9点,必然放乘客到早餐店吃早餐,中午12点就是午餐时间,哪怕下午1点就到达目的地了,尼泊尔司机也不会像中国人那样赶路。下午2点左右,在经过差不多7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博卡拉。(加都至博卡拉的公路是中国援建的,没有这条公路,据说骑着大象要走10天呢,虽然该公路不过216公里)打个车到LAKESIDE,130卢比定价。博卡拉的主要休闲区就是费瓦湖Phewa Tal Lake,建议是到湖面开阔的湖滨区找住宿,这里在天气好的时候既可以看湖又可以看雪山,位置非常好。我们最后住在了Hotel Plaza Annapurna,只要300卢比一天,环境优美,唯一的麻烦是,蚂蚁多了一些,它们甚至会爬到你的床上来。不过在房间里,众多的电视频道里有一个STAR MOVIE台,有中文字幕,我爽。不过电视机好像是14寸的,够小,还是长虹牌的。另外提醒一下,尼泊尔的墙壁插座和国内不同,是圆孔的,记得要带个转换器,否则那些手机、相机就没法顺利充电了。
DAY4(8月1日)好好享受生活吧。在宁静的湖边发呆,在餐馆里喝茶,去湖面上泛舟,或者去徒步登山,随便你喜欢。我们在博卡拉休闲得很,休闲到和两家常去的餐馆的老板、店员都成了朋友,Chilly BAR 和Newari kitchen是我们常去的两家餐馆,早中晚几乎都在那里打发了,关键是觉得便宜,老婆可以天天在那里享受西餐牛排,而且还特别便宜,尼泊尔人又特别热情友善,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这天下午我们划船去了湖南面的一座山,徒步上山,就是日本人2000年所建的“世界和平塔”,那个位置是观景的好地方,不过我倒觉得半山腰上一个尼泊尔人的院子,他家的房顶才是最好的观景台。这里都不收门票,比起国内随便一个P点大的地方都收钱的作风看来,尼泊尔人TMD的淳朴。
DAY5(8月2日)继续休闲,哪也不去,发呆,看博卡拉的小朋友们不知疲倦地在草坪上踢足球,看博卡拉的牛悠闲地躺在马路中间。加都的狗,博卡拉的牛,就是休闲的“代名词”。有时候,看一个民族的性格,从他们身边最常见的动物那里就能窥见一二。
DAY6(8月3日)继续休闲,什么也不想。原来打算天气好的话去北面的萨郎扣特Sarangkot,那里是看著名的“鱼尾峰”的最佳位置,也是很多老外热衷“滑翔”的地方。此外,在博卡拉上网和打长途都非常贵,在博卡拉一分钟长途是20卢比,而在加都泰米尔区则只要3卢比。我的一个朋友徐姐这天出发去奇特旺骑大象了,喜欢热带动物的朋友可以考虑,能看到独角犀牛,如果运气好,可能还能看见孟加拉虎。
DAY7(8月4日)博卡拉—加都,休闲,购物。回程坐了GOLDEN TRAVELS,花了一人16美元,折合近1300卢比啊,我心痛啊,好贵!
DAY8(8月5日)去帕坦。如果要我选择帕坦和巴德岗二选一,那我还是去近一点的帕坦吧。从泰米尔打车去帕坦,150—200卢比,过了圣河巴格马帝河就到了帕坦。出租车把我们扔在离古城还有10分钟路程的进口,走进去不久就会有人来要求你买门票,这里的门票不贵,200卢比,还会给你在胸口贴个粘纸,证明你已经买票,有趣。帕坦的杜巴广场也非常的热闹。不过因为有了加都杜巴广场的经验,对于大同小异的建筑,实在已经让我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了。我们寻找到一个位置绝佳的餐馆顶楼的露天位置,喝茶俯瞰,消磨时光。正好这一天又是尼泊尔当地著名的“神牛节”,喜庆的不得了。各个头上都点了蒂卡,还有很多少女在手上画着漂亮的曼迪。由于是旅行的最后时间了,下午到晚上我们的目标就是购物,SHOPPING,把手上大把大把没花掉的尼币给用了。在泰米尔区,我对老婆说,看见喜欢的衣服就拿吧,绝对不用担心钱(价钱我去和老板砍)。就这样疯狂扫荡到天黑。不过加都每天晚上会停电2小时,这个很不爽。加之这地方老是闹罢工,尼泊尔人真让我们难以理解,他们收入不高,贫富差距严重,等级制度森严,还老是动不动就邮局关门,搞得我们写了一堆明信片没地方投递。但是无论怎么说,尼泊尔人还是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他们的善良、热情、耐心、好脾气,真让我感动。不过泰米尔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了,一个北京小伙子告诉我,这里的尼泊尔人都被中国人“教”坏了,哎,中国人,真TMD没想法了。
DAY9(8月6日)机票是早早定好的。花了一张353美元,实际上如果不赶时间,晚两天,能买到333美元的票呢。在尼泊尔刷卡消费是要支付额外4%的手续费的,继续心痛中,其实在尼泊尔钱使劲花也花不了多少,唯一贵的是机票。由于尼泊尔的局势近年来比较混乱,国际航班越来越少,连上海到加都的直航都没有了。所以我们是乘坐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连城飞回国内的。先从加都飞拉萨,经停后到成都,办理海关手续,然后再转机到上海。结果尼泊尔当地时间8点我们就出了泰山宾馆,打车300卢比去机场(其实200应该就够了),直到北京时间夜里11点才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尼泊尔的特里布汶国际机场也不远,但还是建议早点去,办理登机手续,和樟木进入时一样,这里的“军阀”也会问你要小费,这个时候你装听不懂或者直接告诉他你没钱就OK了。把皮夹藏好,不给他看见钱就行。值得注意的是,在尼泊尔购买纪念品时千万要当心,100年以上历史的东东是不可以带出尼泊尔的。我就看见一帮北京人买了一木雕桌子,在机场,当兵的问他们要400美元才放走,绝对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个人觉得买点尼泊尔当地的茶TEA不错,又轻又很特色,因为这里的茶和国内不一样,尼泊尔人在早上很喜欢MIKE TEA,这个习惯我老婆和施姐已经喜欢上了。
最后,推荐2本介绍尼泊尔的书籍。Lonely Planet系列的《尼泊尔》旅行指南,三联出版社,这本书比较权威,是由几个老外写的,内容非常详细,缺点是,太过详细,太过琐碎,且有些实用信息已经没跟上尼泊尔的现实变化;另一本《尼泊尔—雪域圣地》,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个叫“池月”的作者写的,这本书有大量的图片,方便你在旅行的时候对照比对,比较实用,缺点是有点杂乱,并且有点把尼泊尔美化过头了,如果我有机会写一本尼泊尔的书的话,我想我会更加客观一点,在这之前,我觉得,我还有必要在冬天适当的时候再去一回尼泊尔,因为我觉得,尼泊尔,对一个“驴子”,对一个热爱生活,喜好旅游的人来说,确实是“天堂”! 2009/8/10
变味的旅游 2009年的西藏旅游行情异常火爆。旅游业几乎是“报复性”的从2008年拉萨“3·14”事件中复苏过来,并在2009年的夏天达到高潮。事实上,自青藏铁路建成通车以后,西藏经济飞速增长,世人有目共睹,其中旅游业所做出的巨大贡献不容忽视。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候,旅游业本身的“大发展”也对西藏风土人情带来了巨大影响和改变。撇开积极的那一方面,很多现象让人“看不懂”。每到旅游旺季,各地直通拉萨的铁路火车票异常紧张,有时一张火车票加上哄抬后的手续费甚至接近了机票水平;想登上布达拉宫的游客更是趋之若鹜,布宫门票一票难求,100元的票值在“黑市”上甚至被炒到过“3000元”……还有潜移默化的种种在商业旅游浸润下,拉萨等著名旅游景区纯朴民风的退化,实在有些令人惋惜。这些都从侧面反映,虚假的旅游经济繁荣的背后,越来越多的“变味”的旅游甚嚣尘上。更深层的背后,暴露出的也是整个社会转型时期的矛盾忧患。
作为数次上过青藏高原的我来讲,应该算是“老西藏”了。可以说西藏的风土人情是地球上独一无二的。过去,西藏常被认为是“圣地”、“圣域”、“净土”,是人类寻找灵魂居所和精神家园的“香格里拉”,是全世界旅行者最理想的目的地之一。但时至今日,也有旅客发出感叹:西藏旅游不过如此!这种观点甚至会出现在不少像我一样的“老西藏”人中间。并不是我们觉得西藏不美了,而是我们感受到了,尤其是近十年间,西藏的种种变化,对那些不甚和谐的方面“过于敏感”了。在旅游业越来越发达的今天,在想去什么地方都不再是十分困难的当下,我们发现:西藏旅游在变味,中国的旅游在变味,中国特色固定模式的旅游发展在把游客引向与“旅游”越来越远的地方。悲观地讲,中国特色的旅游在概念化、标准化、符号化,旅游相关产业在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同时,不仅是对旅游本身,也在对社会催生诸多不利的负面影响;乐观地说,中国的旅游对象在急剧分化,商业旅游与自助旅行者的边界被逐渐厘清。中国人对“旅游”的认识和对多元价值观的追求态度也变得越发复杂。
在网络上搜索,经常可以查到国内“十大旅游景区黑洞”之类的相关文章。那些曾经因旅游业而兴的旅游目的地现在大多为人所诟病。各种各样的“宰客”花招、各路游客对此进行的投诉,以及积累的众多负面经验都在传达这样一个信息——旅游在变味。国家圈定的旅游景区,评A等级也越来越高,相应水涨船高的是贵得离谱的景区门票。今年在青海湖边我不过对路边盛开的油菜花拍了两张照片,即有藏民和喇嘛上来收费;丽江古镇早已没了昔日的宁静,多的是摩肩接踵的游客与彻夜不眠的喧嚣。“泡吧”、“艳遇”、“小资”成了它的标签;漠河北极村的做法也很绝,将真正位于最北点的石碑挪移至北极村景区内,再对于“最北之家”等加以冠名,游人兴冲冲前来“找北”,似乎最北就果真可以搬家了吗?嘉兴的朱生豪先生故居被完全拆除,有关部门又另辟一地重建起“朱生豪故居”的宅子来,我想如此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做法也唯有“中国特色”可以办到。建构的旅游,建构的景点比比皆是。更不用谈,那些在旅行社的安排下,购物点之多甚至超过了参观旅游景点本身,恶性竞争导致的“低价旅游”和“导游抽拉回扣”都成为“行业潜规则”,变得“见怪不怪”了。看看“黄金周”里各大景区的人满为患吧,虽然GDP的拉动相当明显,但超负荷接待游客后的景区又有多少“消化不良”的“后遗症”不得医治呢。相比较国外成熟的旅游景点,中国的旅游景点“折寿”严重,只忙着“发眼前财”,图一时之利益,掏尽利润不管其他真的叫人忧心。当我们的名胜古迹被圈起来,一面说是“保护”,一面被人流无情踩踏的同时,看看我们的布达拉宫,每天赶鸭子似的游客限时参观,真的是对布宫在保护吗?你再看看英国的莎士比亚故居,美国黄石公园,我能够相信它们可以平静地度过一个再一个世纪。
中国的旅游在变味,没开发的地方才有好的风景。于是自助游的“驴子们”跑得更远了,扎进更深的村子了,遇到的危险也更多了。只有远离商业旅游的地方才有宁静,但那些潜在的利益可图点也在被发掘出来了,一经盯上,迟早要被开发。而开发之后,又会是下一个九寨沟,下一个丽江,下一个拉萨。
中国的旅游在变味,中国人的心态在变味。我们的发展模式决定了我们往往是先破坏、先攫取再谈保护再谈回报。表现在旅游业上的功利性更加明显,总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最好是能将各种利润一挖而尽。中国人对旅游的误区也很多,到过一个地方,摆个POSE拍照,就算是旅游了,缺乏有效的沟通与互动。甚至个别有损国人形象的“低素质行为”泛滥到了海外,给外国人留下的印象便是——一大群人在景点叽叽喳喳吵吵闹闹逐一拍照的必然是中国人。在民风纯朴的尼泊尔,我就遇到有人叹息,加德满都的尼泊尔人被那里太多的中国人“教坏了”。中国人的势利,缺少对他人的顾及,都成了他国之人的切身感受。
社会转型期的隐忧也正在这里,一方面我们的生活质量、生活条件水平上去了,但另一方面,我们的精神世界仍旧空虚。国民素质既比不上西方一些发达国家,又不如一些经济还远不如我们的宗教国家。中国人的利己主义、消费文化可以说在改革开放以后的今天达到了顶峰。无所顾忌,和对人情、自然环境的漠视也到了一定程度了。这就导致我们在处理人际关系和生存环境的时候过于强调了自我感受,在旅游时,旅游者和旅游目的地双方都显得格外功利与机械。
中国的旅游在变味,尤其是原本纯朴性格的消失,必须归咎于“外来者的入侵”。一个游客,在旅行过程中,也是一个“作用人”,对环境和当地人都会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有时这种影响甚至超过了当初对景区的设定、定位与开发。我们的旅游行业、相关部门过去更多地关注是目的地对游客的作用,如何保证游客玩的开心、满意,却无需游客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或者这种责任只是某种“空谈”以及更多的道德自律罢了。过去,“驴友们”常说,去西藏旅游,什么都别留下,除了你的脚印,什么都别带走,除了你的相片。但类似的“说教”极少出现在“正规场合”。我们一面在对某些不文明现象嗤之以鼻,指责“有些人丢脸丢到国外去了”,一方面却在自己的旅行时也“不小心”丢弃了废物,对人文与环境进行着种种破坏。
真正的旅游,是双向的。不是游客或旅行社组织行为下单方面的简单消费行为。它涉及到尊重与平等,作用与反作用,文化的、历史的、地理的、民俗的、宗教的各种交流与交融。只是很可惜,在今天,除了经济上去了,在别他的方面,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负面效应。我们怎么可以认为,先把经济搞上去了,其它的可以暂时先搁置着不论呢?
变味的旅游也会成为“流行”的。当我们习惯于跟着旅行社的小旗子,匆匆忙忙从这里赶到那里,习惯于拍照给钱、扎堆购物的时候,我们会以为这就是“旅游”,这就是市场经济商品时代赤裸裸的利益的正常交换。那么,我们就无法真正体会旅游带给人的快乐以及心灵上真正的愉悦。结果必然是,想不起来旅游究竟应该是怎样的“味道”了!
2009/9/7
印象尼泊尔 1,关于尼泊尔
很多人最初开始认识尼泊尔这个国家,是缘于对珠穆朗玛峰的仰望。至少,我对尼泊尔的兴趣,就是因为多次的深入西藏旅行的结果。它与西藏非常接近,以至于每一次在边境上“穿梭”,都不啻是对我的引诱。熟悉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的人对尼泊尔并不陌生,可以说,珠峰是被中国与尼泊尔分享的一座山峰。珠峰的北面在中国西藏境内,而南面,悬挂于喜马拉雅山脉之中的国家便是尼泊尔。登山队、夏尔巴人、挑战世界之巅,这些都与——尼泊尔——一个小国,一个内陆山国联系了起来。尼泊尔位于喜马拉雅山中段南麓,北边与中国西藏接壤,东、西、南三面则被印度包围,国境线全长2400公里。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国家,可以说,是一个在中国与印度两个亚洲大国的“缝隙”中生存的国家。我一直纳闷,这样一个小国是如何“艰难生存”下来,又创作了无数的灿烂文明。尼泊尔的古建筑、喜马拉雅山脉的众多雪峰、徒步者的天堂,以及印度教的宗教背景都成为了吸引我走进尼泊尔的原因。尽管,尼泊尔的国家局势并不稳定。关于它诸多的王朝历史我不在此一一赘述,我能交代的是,在2008年之前,我们是称呼“尼泊尔王国”的,去年,君主制彻底被废除,尼泊尔改名为“尼泊尔联邦民主共和国”,所以,这也是最年轻的“共和国”。贾南德拉成为了尼泊尔历史上的末代皇帝,虽然反政府武装依然想要“复辟”王国。如果往前追溯,有一件事是不容忽视的,2001年,尼泊尔王国发生“王室惨案”,王储杀害了包括国王比兰德拉在内的众多王室成员并开枪自尽,直接导致了原国王的弟弟贾南德拉的登基,也事实上导致了整个王国的“分崩离析”,人民并不“爱戴”他们的最后一任国王,民主改革的步伐不断加剧,而“王室血案”的谜团至今也未能解答,这在很多介绍尼泊尔历史的书上都成为了“悬案”,反而为人“津津乐道”。如上所述,21世纪上来,尼泊尔的局势相当混乱,但这仍然挡不住全世界各地的游客们蜂拥而入,也因为曾经的上世纪7、80年代,加德满都是嬉皮士们的摇篮,更重要的原因是,在全球化程度如此发达的如今,想要重回中世纪,想要回归“田园生活”,尼泊尔恰恰成为了一种可能!
2,出入境
从中国入境尼泊尔的方式不外乎两种,陆路进入或者空港进入。陆路进入尼泊尔的中国口岸据我了解,主要有三处,都在中国西藏境内:樟木口岸、吉隆口岸与阿里的普兰县。在这三处之中,贸易往来最密切,游客入境尼泊尔最便捷的就是西藏樟木口岸;阿里的普兰县城非常特别,与其说中国人从这里过境去尼泊尔,不如说它方便的是尼泊尔以及印度的香客到阿里来朝觐神山。神山便是冈底斯山的主峰——冈仁波齐。它同为藏传佛教、印度教、苯教以及古耆那教认定的世界的中心。每年的转山朝圣者难以计数。如果要从普兰出入境尼泊尔,必须事先在办理签证时填写清楚;有人说,吉隆口岸有望在将来取代樟木口岸的地方,当然前提是那条路得修得更像样子才行。无论如何,中尼公路,正是连接了加德满都与拉萨,而樟木又在其中点位置,实为战略要道。办完签证的游客,多数也是从拉萨坐车抵达樟木口岸后办理出关手续再入境尼泊尔的。办理签证的国内城市主要是北京、上海、香港与拉萨。尼泊尔过去对中国游客是免签证费的,但现在则要适当按停留时间收取费用,15天175元,30天280元……。在上述城市的尼泊尔大使馆可以办理签证手续,时间为三个工作日,只要签证表格(英文填写)信息填写清楚,护照又在有效期内(至少有效期6个月)一般并没有被拒签的可能。总地来说,尼泊尔对中国人相当友好,也非常欢迎中国人带着白花花的“票子”去尼泊尔消费,促进他们的GDP增长。
空港进入尼泊尔则可以飞机直飞尼泊尔加德满都。不过尼泊尔的国际航班并不多,且机票价格居高不下,多数航班都要由国内成都或拉萨转机才能抵达加都,建议出境的时候考虑,毕竟可以少却了舟车劳顿再回樟木口岸的麻烦。机票的价格也会随尼泊尔的旅游淡旺季而浮动,一张正常的从尼泊尔到达国内的机票价格在300—350美元左右。如果不去货比三家,在尼泊尔众多的航空公司门市店进行比较的话,甚至会买到500—700美元的高价票,建议首先考虑国航或南航的飞机,或者由泰国或其他国家航班经停路过国内城市的航班机票。
在入境和出境时可能遇到的一大麻烦是,尼泊尔的军人“作风不良”,至少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与“土匪强盗”近似的联想。由于尼泊尔贫富差距严重,当兵的在游客出入境时偷偷索要“小费”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了。他们会想方设法问你索要钱财,无论是人民币、尼泊尔卢比或者是美元,索要多少也由他们说了算。很多旅行攻略上都有提醒,虽然给一点小费,他们甚至连检查都不检查就“放行”,但毕竟中国游客的“纵容”也是助长他们这一不良风气滋长的重要原因。另外,从尼泊尔出境,携带的纪念物品很是讲究,超过100年历史的物件是不允许带出尼泊尔的。但正因为“小费横行”,尼泊尔近年来从国外追回的文物远远不及其遗失的数量和速度。作为游客,并不是任何看来有价值的“艺术品”都值得带回家里的。
3,货币与语言
尼泊尔的流通货币主要是尼泊尔卢比。其面额为1、2、5、10、20、50、100、500、1000。它与人民币的汇率现在是11.6左右(樟木口岸),即100元人民币相当于1160元的尼泊尔卢比。在加德满都则只能换到1000出头一点的卢比,博卡拉更低,仅为900多,所以在樟木口岸兑换一定数量的尼币是比较明智的。而1美元则相当于75—80卢比,美元可以直接在尼泊尔流通,所以并没有换汇的必要。印度卢比也可以在尼泊尔使用,100元印度卢比折合160元的尼泊尔卢比。但仅限于小面值,500和1000元的印度卢比是无法在尼泊尔使用的,原因是该面值的假币的“泛滥”。尼泊尔卢比多为纸币,基本上是由印度和日本印制,所以在尼泊尔旅行根本不用担心假币的问题。也许是尼泊尔人本身并不具备制假甚至制币的技术的缘故吧。
尼泊尔语和英语是尼泊尔的官方用语。在尼泊尔,一般重要的旅游城市的从业者或者老百姓,多少都能用英语简单与你交流,当然不要指望他们的英语有多纯正,事实上,只要能够沟通交流就不错了。而这里的孩子,从小受到英语教育,其教材、作业上也充满了英语。在国内,你的英语未必是最标准和最流利的,但是请放心,即使你只认识几个单词,在尼泊尔也不会饿死。尼泊尔人表情生动,肢体语言丰富,而且又超级好脾气,有耐心,基本不存在交流的障碍。不过,在初到尼泊尔的时候,在餐馆看菜单需要一个英语适应过程!
4,民风
既然提到了尼泊尔人,那么顺便说一说他们的民风。我不得不提出我的又一个纳闷,是不是经济不发达地区的人们普遍比较善良,民风普遍比较纯朴呢?尼泊尔人的友好,在出国之前已有所闻,几乎每一本旅行书上都有了介绍,但真的到了加都、博卡拉以后,才切实感受到了“实惠”。尼泊尔人心态随和,这种不张扬,与邻为善的民族性格也保全了这个国家,在艰难的地理环境和世界格局中“生存”。有人说,尼泊尔人即使遇到什么挫折,也不过耸耸肩膀而已,在他们脸上,灿烂笑容多于惨淡愁容。初到加都泰米尔区时,由于寻找早先预定的一家宾馆,而迷失在街道中时,我们得到了很多尼泊尔人的热情帮助,他们不厌其烦地为你指路;在购物的时候,店家、店员始终是笑脸相迎,即使做不成一笔买卖,他们也和气依然,显然并不是一种假装;在餐馆用餐,服务员十分谦卑,真正把顾客当做“上帝”。在博卡拉一次用餐的时候,我老婆把喝了一半的尼泊尔奶茶不小心碰翻了,服务员赶紧上来擦拭桌子,拿走杯子,不一会又送来一杯满满的奶茶,并说“This is free.”再比如,在加都杜巴广场,我看到一辆自行车与摩托车相撞了,原以为一定会有一幕“大吵”,结果是,双方互相扶起了对方的车子,寒暄一句便各自骑走了。我们几乎没有听说哪位游客在穿街走巷时被小偷扒走了手机或者钱包,尽管尼泊尔人多数非常贫穷,尽管国内局势纷乱,尽管有时加都还要实行宵禁,尽管不时会爆发一些罢工和游行,但游客,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下生活似的。生活在一个人与人和谐,人与自然和谐的国度里。加都的狗、博卡拉的牛,还有鸽子、乌鸦,这里的动物的生存状态也是悠闲的,折射出这个国家的人民也是一种悠闲的生活状态。当然,有人不同意“悠闲”这个用词,有人觉得尼泊尔人“懒”,他们吃早饭是上午9点,7点上街吃不着东西,他们吃午饭是12点,你坐在长途汽车上,到点了,司机一定停在餐馆面前,哪怕再不久就能抵达目的地,他们不会像中国人那么追求时间效率,一定对得起自己的“胃”。这种“懒”,我喜欢。
5,食
在吃的方面,尼泊尔人本身并没有什么天赋。但是他们依然给全世界的游客准备了各种口味的食物。首先是尼泊尔本地食品,有尼泊尔套餐、MOMO、扁豆糊、拉昔和一种土豆饼。由于毗邻印度,又主要信奉印度教,尼泊尔的饮食也非常接近印度口味——咖喱。尼泊尔套餐,坦白说就是一种咖喱饭。在一个铝制的盘子上放上了米饭、扁豆、咖喱鸡块和咖喱酱汁和一份不知道怎么形容味道的汤。尼泊尔人在吃套餐的时候并不用筷子或勺子,而是用手抓,用手把东西糅合在一起后吃,你不要指望咖喱会和你曾经在国内吃过的咖喱是一个味道,也许正宗的咖喱并不适合中国人。尼泊尔是一个很注重香料的国家,所以在这份套餐里,使原来的滋味发生变化的重要原因我想是这些香料“搞的鬼”。不过,这份套餐也并不十分难吃到不能下咽的地步。在尼泊尔吃饭的禁忌就是吃别人盘子里的东西,这恰恰与中国人“一起吃”的作风相悖,这会被尼泊尔人视为“不洁”。要么学会各自点各自的食品,要么多向服务员要些碗勺,让尼泊尔人适应“中国人的习惯”吧!
MOMO是一种类似于蒸饺的玩意,有蔬菜馅的或者牛肉、羊肉、鸡肉馅的,总体上说,并不如中国的饺子。值得一提的是,尼泊尔人不吃猪肉,所以就连路上的狗,给它火腿肠,它也不吃。牛也被视为一种神物,很少宰杀。所以最多能吃到的还是鸡肉。拉昔是一种印度酸奶,经常和香蕉等水果搅拌在一起,味道和国内的优酪乳比起来,差多了。
幸好餐馆里并不只有尼泊尔套餐,也有正宗的西餐,也有少数中餐。西餐是很地道的,因为西方探险家来尼泊尔可比中国人早得多。牛排、苏打水、炸土豆,在菜单上找最贵的那些吧;中餐基本只有两种,炒饭和炒面,将就一些吧。
在尼泊尔旅行,喝水尽量要买矿泉水。由于卫生条件的限制,很多人都不建议随便饮用水,矿泉水价格低廉,卫生,又容易在各种商店中买到,应该作为首选。不要随便购买冰激凌,同样是因为水的原因,你不知道他们会选用什么样的水,或者拿河水冻成冰块给你。相信我,在尼泊尔吃坏肚子,可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它可以立马为你“减肥”。
6,衣与饰
尼泊尔人的着装与印度无异。比较有名的是纱丽。说的通俗点,可以理解为披肩,或者我们在看《西游记》时看到的那种女孩子用来遮脸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东西。在色彩上,尼泊尔是一个“好色”的王国,对于色彩的执着也可以从他们的身上窥见。他们喜欢大块大块的色彩,如大红、大蓝、大黄、大绿等等。审美的差异导致我们很难在第一时间接受他们,尤其是妇女们的着装。衣服或者纱丽尝尝拖到地上,加都的街道十分脏乱,尼泊尔人踢踏着拖鞋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头顶着货物,这种方式很像我们的朝鲜族同胞,我们在感叹他们头顶的重量的同时也为他们的脊椎担忧,这可能正是尼泊尔人中夏尔巴人的最显著的特点。
饰品弥补了衣着上的缺陷。对于他们的鼻钉、耳钉、金银饰品我并不特别感兴趣。奇怪的是,他们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在头上点上蒂卡。蒂卡类似于我们这里额头上喜庆的红痣。不过蒂卡是由大米所制,但被染成了红色,在节庆日中,是必不可少的。蒂卡包涵了尼泊尔人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两件东西——大米与信仰。在旅行的过程中,我们也有幸遇到苦行僧,为我们在额头点上了蒂卡,寓意着旅行的完满。
曼迪也是我们在尼泊尔少女身上见的最多的装饰。它是一种植物的燃料,刻画在少女的手上,制作刚好的时候,像是手里沾满了美丽的充满着图案的泥巴。等它干了以后,剥掉这层植物染料,就能看到手心手背手臂上美丽的图案。通常这层图案可以保持一个星期的时间,渐渐淡去,直至消失。曼迪既是尼泊尔少女手上的装饰,又是某些重要节日和仪式的附属品,蕴含着特殊的含义。
7,住
尼泊尔的楼宇都不太高,你无法想象,一个充满了中世纪味道的古建筑群如何隐匿在高楼大厦之中。尼泊尔的建筑也始终在三层至五层楼的高度。在加都,住房是很拥挤的,这也间接导致街道的脏乱不整洁。他们的房屋太多的土石结构,有时看来很像国内80、90年代的时候,一个区一个区都被房屋占据了,狭小的道路中,又挤满了匆忙的人们,自行车、摩托车还有出租车。他们的车身都很小,否则无法想象如何穿梭于街衢之中,噪音、喇叭声充斥在耳边,众神的大地上,他们的神灵是否喜欢“热闹”。
对于游客而言,选择的余地则非常广阔。低档旅馆,中档宾馆,高级酒店,你想要住上何种价位的环境的房间,都可以得到满足。加都的泰米尔区,各种尼泊尔人的花园客栈,中国人越来越多办起的提供中文服务的客栈——凤凰、泰山、龙游、腾龙、杭州宾馆,多的让你“头疼”。尼泊尔的住宿,并不需要支付押金,这可能体现了该国先进的一面(日本也是这样),另一方面也体现了人对人的尊重和信任。至于度假胜地博卡拉,LAKESIDE有太多的景观房屋了,越是能观山看湖的房间价格越是不菲,不过价格都可以和老板商量,在淡季的时候,找干净的房间是重点,在旺季的时候,事先预定是关键。要知道,安娜普尔纳群峰对欧美人的吸引力非常巨大,定晚了,可能要“露宿街头”呵。
8,行
租用自行车在尼泊尔非常方便,也是免租金的,很多书上都有推荐。但是在加都我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加都浑浊的空气质量,以及一塌糊涂的交通状况,骑上自行车出去简直有点像去“寻死”。据说,加都每天发生的交通事故中,40%的死亡率都与行人有关。行人尚且要珍爱生命,骑车就更得多个心眼了。
出租车是我们选用较多的方式。不要指望司机打表,在尼泊尔,乘坐出租车的原则是上车前就和司机谈好价格。谈价格和买东西时候差多不,该砍价的时候千万不要心软。手里备上一个计算器就更好了,一定要谈妥了价格,说明白了目的地再上车,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这一点在博卡拉就不太实用了,博卡拉这座城市,既干净又规范,无论从停车场打车到湖边,还是泛舟在费瓦湖上,按照不同标准都有明码标价,为游客省却了磨嘴皮子的功夫。
长途旅行,选择巴士,虽然很多书上认为尼泊尔本地巴士缺乏安全性,但从亲身实践的结果下来,我感觉尼泊尔的长途旅游巴士还是非常不错的。比起Greenline和 GoldenTravels其实只是少了空调和一顿午饭,而后者却要15元美金的高昂代价。在舒适度和行程时间上,旅游巴士并不逊色。不过我能这么说,那是因为两种交通工具我都坐了一回,才有了上述的比较。另外,恕我直言,在加都的那些公交巴士,游客还是不用去挤了,因为你未必挤得上,即便挤上了,你也受不了“味儿”。
9,宗教
老实说,虽然在行前,行后我都读了不少关于尼泊尔旅行的书,但是对于其宗教,还是很难有非常系统性的认识。在尼泊尔,87%的人信奉印度教,还有7%左右的人信奉藏传佛教。印度教的主要神祗是大梵天、毗湿奴和湿婆,分别掌管创造、生存生殖、破坏等大权。而在藏传佛教中的佛祖释迦摩尼在印度教中则成为了毗湿奴在人间的一个化身。印度教和佛教就这么奇怪的在一个国家之中共存了,这也得益于尼泊尔人谦卑的民族性格,该国的宗教远不止上述二种,但却都能和平共处下来,实在值得深思。其实,佛祖释迦摩尼的诞生地就在尼泊尔蓝毗尼,现在甚少有人知道,释迦摩尼出生地是在今天的尼泊尔。在尼泊尔首都,三大杜巴广场——加都杜巴广场、帕坦杜巴广场、巴德岗杜巴广场充满了印度教色彩,而猴庙斯瓦扬布寺佛塔与布达哈大佛塔又充满了藏传佛教的风格,当然,还融合了尼泊尔的标志性的“眼睛”的造型。
有时候,我觉得,宗教信仰真的是很重要的。没有信仰的人,如何去理解有信仰的国度呢?所以我们很难去理解尼泊尔人。尼泊尔人看上去很虔诚,他们每天似乎都要进行着许多与他们的宗教有关的活动,这些活动融入了他们的生命和生活;但是我又觉得,他们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比中国的藏族更加虔诚的那种“五体投地”。尼泊尔人对宗教的态度是生活化的,宗教并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在他们的身边似的。他们谦和,他们又很随和。他们一方面忌讳男女青年在公众间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一方面在历史上又建立了各种“性庙”,把与性有关的很多私密刻画在木廊上……他们的宗教,使他们把某些敬畏并不表露在脸上,而是供奉在心中。
10,加德满都
加德满都真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加德满都又是一个绕不开的地方。它充满了矛盾,就如同夏天的他和冬天的她可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样子。从书上,明信片上,我们看见了她光彩夺目的那一面,可一旦沉没进汽车的尾气和人声的噪音中,我们就痛恨自己被骗了。那些堆放在街道中央的垃圾,那些充满了鸽子粪便的古迹的瓦砾都让我们“倒胃口”。可为什么还是有四面八方的客人涌向这里?泰米尔区里越来越多中国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多的感叹在调侃“尼泊尔人被中国人教坏了”。停电、罢工、宵禁,在加都这些都叫人沮丧。有时候,我们想逃离这里,以最快的速度;有时候,我们又想回到这里,历史就隐藏在这里,隐匿在现代人的生活之中。只有在杜巴广场,你才会颠倒时空,这究竟是中世纪还是21世纪。也许,中世纪不可避免的,是又黑、又脏、又乱的,只有广场上的艺术品还带有一些光芒!
11,博卡拉
如果有一天,上海能够直航博卡拉,我一定马上收拾起行囊,奔赴那里。博卡拉与加德满都的反差实在太大了。如果说加都匆忙、脏乱、嘈杂,那么博卡拉休闲、干净、安详得很。博卡拉的四周有数都数不过来的雪山,博卡拉建在美丽的费瓦湖边,博卡拉是徒步者的天堂,也是尼泊尔最值得期待的度假胜地。
在博卡拉,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发呆。
博卡拉不像尼泊尔,更像瑞士,或者是新西兰,尽管后面那两个国家我还没去过。尽管我在博卡拉度过的日子是雨季里最难看见雪山的时光,可我依然爱上了这里,爱上了这里的MILKTEA,爱上了这里的EVEREST BEER,爱上了这里赤脚踢球的孩子,爱上了一种生活方式,可以暂时远离城市,远离烦恼,净空脑袋,滋润心灵。
我等着,上海直航博卡拉的那一天,我希望我的全家都可以随我去博卡拉享受幸福的时光!
2009/8/15 5月6日 从“资源枯竭型城市问题”看中国的可持续发展 中国有句古话,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句话还有另一面的阐发,就是——“前人毁林,后人遭殃”。从光明的一面看,我们总说中国是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好像无论前人栽不栽树,后人都很无忧似的。可暗淡的现实是,看似丰富的资源被我们国家的总人口一除,就成了倒数。因此我一直怀疑,我们国家的资源根本就不够13亿人口用。马尔萨斯早就说过,“人口增长的速度往往会超过其所需生活资料的增加。一旦对人口不加抑制,其增长便会以几何比率进行,而人类生活资料只会以算术比率增加。”如果很多资源都如同树木一样,前人一栽,后人就能悠哉,那就算了。可树木也得十年百年的,并非易事。况且,我所真正担忧的是,我们栽树是少,毁林是多,现实中我们的生活资料非但没有多么巨大的增加,相反是在进一步的萎缩。那么我们给子孙后代能留下些什么呢?是今天的大兴安岭还是日益东进的戈壁沙漠? 国家发改委于2008年3月17日确定了国家首批资源枯竭城市,共有12个城市被列入。 包括阜新、伊春、辽源、白山、盘锦、石嘴山、白银、个旧、焦作、萍乡、大冶、大兴安岭。2009 年3月,国务院确定了第二批32个资源枯竭城市。我国的资源枯竭城市增加到了44个。从电视新闻媒体到《中国国家地理》杂志都曾报道了这些资源枯竭城市的现状。仅仅从字面上我们就不难理解,何谓资源枯竭型城市?说白了,就是这些城市的资源被耗光了,或者即将耗尽。以辽宁阜新为例,它是一座典型的东北工业城市,主要倚赖煤矿资源,它是中国重要的能源基地之一,素有“煤电之城”之称。但是经过一百年来,尤其是建国后50年的持续开采,曾经的“煤都”已近挖空,面临着城市转型的挑战。 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问题也是近些年才提到了日程上来。经过了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发展,中国的资源型城市已经逐渐受到了资源枯竭的威胁。如你所知,自然资源如煤炭、石油、矿藏都是不可再生资源,从开采的那一天起就应该明白它并非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这些城市的资源生产量逐年减少,但在开发建设各资源城市时却只考虑资源的开采,而忽略了城市发展的条件和因素,导致了诸多问题。为了经济的发展,只管大规模的开采,而不是在开采的同时就考虑资源耗尽后该怎么办,这种只顾眼前利益的狭隘眼光与“中国的可持续发展”根本就是背道而驰。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我们的反思恰恰只是停留在资源耗尽了,城市怎么办的基础上——资源耗尽的同时意味着赖以生存的支柱行业的倒塌,意味着诸如大量煤炭职工的下岗,城市的经济难以复苏。依我看,这种眼光仍然相当局限。那些因为资源的过度开掘所导致的环境问题、城市居民的健康问题并没有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有些一意孤行地只认GDP的增长了。如果我们只看GDP,如果我们关心的只是GDP的增长,如果我们并不真的关心GDP的质量,那么在帮助这些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的同时,只会又增添许多新的资源枯竭型城市。我们知道,把一条马路挖了重建,也能计算入GDP的增长;把一幢新盖的大楼炸了重盖也能算入GDP的增长;把煤矿、铁矿、铜矿开采的产量也能算入GDP的增长,如果我们只计较这样的GDP的增长,我们会看到怎样的结果?大量的重复性劳动使资源浪费产生了,大量的化工行业也产生了,因此所造成的环境污染和人民的健康安全隐患也随之产生了。这才是真正的悲哀所在!我们的一种发展模式常常便是先破坏,再整顿,边破坏,便整治。这种以牺牲不可再生资源和生态环境为代价的生产方式又以另一种高消耗的方式转嫁到经济消费之中,不禁让人痛心疾首!在某些地区,化工生产的效益与GDP的增长指标是直接挂钩的,而那些地方的村庄和人们也正在被迫离乡背井地迁往他处。 科学发展观的基本要求是全面协调可持续。我们所需要绝不只是经济的增长,尤其是以那么大的代价所换回来的增长,毫无意义。尽管,增长是发展的基础,没有经济的数量增长,没有物质财富的积累,就谈不上发展。但增长并不简单地等同于发展,如果单纯扩大数量,单纯追求速度,而不重视质量和效益,不重视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就会出现增长失调,最终制约发展,甚至是威胁人类生存的局面。 这让我想到:1877年,普尔热瓦尔斯基考察我国新疆罗布泊时曾发出‘塔里木的老虎像伏尔加河的狼群一样多’的感慨。1958年,中国科学院考察队在塔里木河汇入罗布泊的湖口地区,看到的是鸟飞鱼跃的场面。塔里木河下游的胡杨林,红柳等沙生植物形成的绿色走廊蔚未壮观。但现在,罗布泊早已干涸,成为了人所畏惧之地。塔里木河下游也长期断流,我国特有的新疆虎,新疆大头鱼早已绝迹。古楼兰人去城空的历史是否还会重演?那些资源枯竭型城市上空阴霾的天空何时才能放晴?这一切就目前来看,依然难以预料! 3月13日 雨崩攻略雨崩地处梅里雪山神女峰\五指峰\金钢峰脚下,属于河谷地带,四季气候湿润,夏不炎热,冬不严寒,除大雪封山不能进入外,其余时间段都适合徒步进入旅行。但要能看到梅里雪山最好选择12—5月这段时间,夏季雨季时候较难看到雪山全貌。而旱季中1、2月份的好天气最多,适合欣赏雪山。 D1理想的初始点应该从香格里拉开始。一般初次去梅里雪山,包车是不错的选择。从香格里拉到德钦飞来寺(飞来寺是重要的观景地点,而非德钦县城)的包车费在300元左右,4—6个人为佳。因为从香格里拉至德钦县城的长途客车费用也不过在45元左右。早上8点和10点各有一班。包车的好处在于可以随时停下来欣赏风景或拍照,在这一路上有几处看点,如金沙江第一湾、白马雪山垭口、高山杜鹃林等。坐客车就一路过去了。香格里拉县城物资充裕,可以在这里做好去雪山前的各项准备,囤货,调整身体状态。到德钦这段行程比较轻松,一班6、7个小时就能到,上午9点出发,下午3、4点到飞来寺。找正对梅里雪山的客栈住下,以前最有名的是“梅里往事”,不过现在客栈众多,淡季里的标准间价格都在80元左右。而不是正对雪山的客栈住宿费就更为便宜了。由于旅游业的发展,2009年我再回到这里时已经发现,飞来寺准备兴建观景台,估计以后看雪山,包括看金沙江第一湾都要收费了,还有进山费等,感觉已不如06、07年时那么亲切了。晚上住宿扎西德吉之家,80元。 D2早上7点半左右起来,运气好能够看到日照金山。夏天雨季时比较困难,冬天就概率很高了。吃过早饭,包车去西当。西当是徒步进入雨崩的起点。车程大约2小时。从飞来寺去西当的游客很多,可以拼车。离开飞来寺不久,在大柏树处有收费站,景区门票80,保险5元。过桥,三岔口,左去西当,右去明永。如果去雨崩徒步,则没有必要再去明永冰川了,雨崩风景绝佳。徒步也远辛苦于明永。到西当,停车。准备徒步。可以选择骑马至雨崩上村。骑马费为180,如果是只骑到那宗拉垭口,只要165元(骑到垭口就足够了,后面都是下坡)。我选择徒步,不要带很多东西,行囊尽量轻便,没用的东西都留在车里。从西当温泉徒步至雨崩村(首先是雨崩上村)大约要5个小时。(我体力一般,走了5小时)到垭口前一共有三个休息站。平均一个小时里能走到一个休息站,休息5分钟,继续走。都是上坡路,有点累,差不多哦3个半小时后抵达那宗拉垭口。满山都是经幡,下坡路上就能看见梅里雪山诸峰了。再经过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雨崩上村。雨崩有两个村庄,上村在金钢峰脚下的山谷里,下村在神女峰脚下,两村相距2公里,大约半小时路程,下村地势较低,上村地势高。现在村里都兴建起了客栈。我们住的是上村的冰湖之家客栈。20元/人/天。(地址:德钦县云岭乡雨崩村第2家,电话0887-8411155,13988783186)这家人家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美好印象,格桑、卓玛两姐妹、帅哥松金都吉,还有她们的妈妈、奶奶,都是很热情、好客、善良、纯朴的藏族人。晚上就在他们家吃饭吧,炒菜都不贵,味道还行。晚上就别指望有什么娱乐活动了,看天上的星星吧,也可以和藏族儿女们一起PK歌曲、跳舞。 D3,可以选择去雨崩神瀑,或者去大本营和冰湖。(可以2选1,也可以分两天完成徒步)去神瀑就得从雨崩上村先下到雨崩下村,然后开始往五指峰方向慢慢前进。大概我们走得太慢,来回一共用了7个小时。但这一天的徒步大部分地段都很好走,只有2段比较困难的上坡,尤其是在最后向神瀑发起冲刺的那一段上坡特别艰苦,颇较陡,耗费体力较大。徒步的路上风景优美,雪山就在你的面前,人类的渺小和自然的壮大显得一目了然。中午时分抵达神瀑脚下,注意不要大声喧哗。要尊重藏族的宗教信仰。近年来还是有些游客在那里被雪崩砸死的。冬天神瀑可能会被冻成冰瀑,但阳光照射下还是有水的。在神瀑脚下战战兢兢的,经常看到有大小不一的冰块从上头砸下来,要虔诚。 D4从雨崩返回至飞来寺。出去依然需要徒步。原路返回至西当。原来的下坡改为上坡,大约4个半小时就能返回到西当。还有一条不走回头路的方法,从雨崩下村出,走尼农方向的线路。但是这条道路非常危险,旅游部门明令禁止通行。所以要走的话一定要请当地向导带路,毕竟摔死了不值得。徒步全过程有向导是最好的,因为自己走可能会迷路。但问题不大,森林里野生动物不少,运气好可以遇到小熊猫,不会被吃了的。从西当或尼农坐车回到飞来寺休息。吃土鸡吧哈哈,滋补一下。至于D5,继续旅行吧,可以走滇藏线去西藏,也可以北上去四川的稻城亚丁,当然也可以返回香格里拉别图打算。因人而异,不再赘述。
2月18日 雨崩启示录 位于我国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和西藏察隅县交界处有一座美丽的雪山,他的名字叫“梅里雪山”。作为云南省最高峰,他在藏民心中是一座不折不扣的“神山”,主峰卡瓦格博是至今无人登顶的“处女峰”。其名望远远超过了云南省的其它一些雪山,如因旅游业发展得红红火火而声名远扬的玉龙雪山,哈巴雪山、碧罗雪山等。
在梅里雪山脚下有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庄,名曰“雨崩村”。去过那里的游客把她视作“人间最后的净土”,甚至发出这样的感叹——“不去天堂,就去雨崩”。当然,由于交通闭塞,前往“雨崩”本身就是一件异常辛苦的事情。惟有通过数小时的徒步跋涉方能抵达。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去往“雨崩”的原因之一。在我看来,好的风景必然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绝不会让人轻易就能触及得到。 地理学家胡焕庸先生曾经在黑龙江黑河与云南的腾冲之间划了一条线,这条线把我国分成了西北和东南两大部分。这条分割线背后揭示了这样一条有趣的规律:中国的西北有着64%的国土面积,但只有4%的人口;而东南36%的国土上,却分布着96%的人口。而真正的中国之美其实是在这条分割线的左边,即只有4%的人所生活的地方。《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主编单之蔷对此作出的解释是——人口最稠密、经济最发达、历史最深厚的地区美景最为贫乏。这说明什么问题呢?人的需求是这样的,首先是体内平衡的需求,即吃饭穿衣的需求,其次是安全的需求,再次是归属感和自我实现的需求,最后才是美的需求。人们纷纷离开了地势美丽但生活并不舒适的峡谷、高山地区,来到冲积平原和盆地中,虽然那里最少美景,却是最富饶、最易生活的地方,因此也成为了人类最集中的地方。强势文化和民族,必然最先占领那些平原和盆地,因为那里的富饶可以满足人类位居前列的需求,而把峡谷、高山等美丽留给弱势民族,因为美是人类最后的需求,虽然是高层次的需求。当平原和盆地中强势文化的人们满足了衣食、安全等需求,开始追求美时,才发现美景不在身边,而是在远方。 这也恰恰是为什么像“雨崩”这么偏僻的村庄会吸引那么多城市背包客不畏徒步的艰辛前来的重要原因。 美景不在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也不在主流文化的区域,而大多分布在人烟稀少或少数民族居住的地方。然而这样的推论并不与我们的旅游市场的实际分布情况相吻合。这是因为它与国家权威部门批准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分布图并不一致,甚至是截然相反。按照国内现在的旅游市场来看,所谓的“风景”大多数是在胡焕庸分割线的右边,这与我们预期的左边的美景正好相反。这其中有着极为深层次的原因——评价、符号、意义是人生产出来的。生产什么、怎样生产、怎样消费这个过程不是自发的,而是有一种力量在引导、左右着,可以把这种力量理解为一种宽泛的“权力”。权力即是影响力,它决定评价、符号、意义的发生、发展的方向。在我们认为最为客观公正,权力了无痕迹的地方,其实已经被权力蹂躏得遍体鳞伤.譬如对自然景观的评价。政治和金钱所形成的权力还是赤裸和低层次的,我们遭遇的最大霸权是语言。它无所不在。人口越多的地方,国家级的风景名胜区越多,无非是它们更有影响力,它们不仅是政治和经济的强者,还是语言和话语的强者。它们占据了最易生存、最富饶的地方,这还不够,还要通过话语、符号和意义的生产和操作,把这些地方说成是最美的地方。 于是我们就不用诧异,为什么“雨崩”的旅游大多数是个体的、自发的、自助的旅游行为,而不会出现在旅行社的“招牌旅游”景点的名目下了。 为声名所累的事几乎都发生在了那些国家级的风景名胜区上。如离梅里雪山并不远的玉龙雪山,景区的游客常常会在旅游的黄金季节中爆满。从丽江古城遥望,即便是在冬季,玉龙雪山的山顶上也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灰色的几点雪块。那些从小生长在玉龙雪山脚下的人们对我诉说起昔日的玉龙时无不惋惜:他们是看着雪山上的雪一年比一年萎缩至今天的情形的。你可以认为,这是全球气候变暖造成的结果,也可以揣度,由于旅游业的发展,在玉龙雪山上加设栈道、索道,人类频繁的活动加速了雪山的消融。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梅里雪山最为有名的明永冰川上。为了方便游客能够近距离接触、欣赏冰川,修建的栈道越来越高,而冰川则逐年退缩。这便是矛盾的所在。任何景区都存在本身的负荷,而越是国家级的风景名胜区往往在某些集中时段或者说大部分的时段中都是超负荷运转的。那还能有什么美感可言?如此比之,“雨崩村”岂不是幸运? 尽管“雨崩”的宁静也在悄悄被打破。媒体的宣传,游客的增加都会产生影响,但至少她还未被权力机构所威胁、掌控。在梅里雪山的深处,这个被誉为“可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村庄”(确切地说是由雨崩上村与雨崩下村组成的两个村庄)只有30多户人家,总人口260多人,依然过着他们世世代代承袭下来的半耕半牧的生活。这远比与他们并不算相距多么遥远的四川稻城亚丁风景区幸运了许多。因为也就是在不久之前,稻城县旅游局经国家批准,对亚丁景区进行了规划并投入了旅游建设,为了开发的问题,当地的村民与政府产生了极为严重的冲突。悲哀的是,发展的势头已无从逆转,中国将从此减少一个纯正古朴的村庄,而多出一个“挂牌”的旅行社与游客纷至沓来的风景名胜区。所以我说,“雨崩”是幸运的。 从离开村庄外18公里的西当温泉开始徒步进山,需要耗费大约五个小时的时间。途中还要翻越海拔3800米的那宗拉垭口。这对那每一个徒步雨崩的外来游客都是一种考验与洗礼。只有过了垭口,你才会慢慢发现,神奇壮美的雪山脚下那个美丽宁静的村庄。而从小村庄出发去相邻的几个重要玩点——雨崩神瀑、登山大本营、冰湖等,无一例外,往返一次都需要将近一整天的徒步时间。山沟沟里的条件自不用说,比不得外面的要啥有啥,但美丽的风景、淳朴的民风可以弥补一切。我所暂住的雨崩上村“冰湖之家”的两姐妹——21岁的卓玛与16岁的格桑就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她们能歌善舞、活泼开朗、热情善良,深爱着哺育自己的家乡。他们的歌声与舞蹈使徒步到这里的游客忘记了身体的疲劳。老实说,村里面对待外来游客也是非常友好与公道的。住宿的费用、吃饭的开销都比我们预期得要便宜了许多,况且我们生活所需的日常用品无一不是靠人背马驮运送进村的。所以,这也是那些动不动就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的国家级风景区所无法比拟的。 雪山使人平静,心态变得平和。雨崩村的人们生活得既忙碌又幸福,让我们羡慕。山、水、天、人、鸟、兽、自然,和谐共处。当然,这里也是教育的盲区。这里的文盲率高达80%。有一批又一批的志愿者自愿跑来村里支教。其实,我以为他们贪图的还是这里的美景。 有同住“冰湖之家”的一位游客问21岁的卓玛:“你应该多学点文化知识,将来可以走出村庄去外头,赚更多的钱。为什么你就读了几年书就辍学呢?”卓玛只是红了脸蛋尴尬地笑了一笑。这是强势民族和文化对弱势民族无意的侮辱。卓玛虽然只念了三年书,只会写一些简单的实用的文字,但我觉得她自己一定认为读书于她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为什么要走出去呢?这里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相反,明明是走进山里来的人更多呀!山啊、水啊、风景可都是属于她的,她才是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富有、更具幸福感的人,只要雨崩村一直是这样和谐的状态,那就足够了。 这件事让我想到一则有趣的故事。一个企业家在旅行到风景优美的加勒比海时,遇见一位年轻的渔夫。企业家就劝说渔夫应该更新渔业技术,捕更多的鱼,将来成立专门的渔业公司,争取股票上市,这样他将拥有许多财富,可以去休假晒太阳钓钓鱼。年轻的渔夫诧异地回答企业家:我现在不正是在过着你所说的那种生活吗? 卓玛的脸上显露出来的分明也正是这样的回答与反问。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在梅里雪山的脚下,雨崩村的风景美得我无法用拙劣的语言可以表达。雨崩村所能给出的诸多启示也不是针对生活在这里的勤劳善良的藏族同胞们的,而是给我们这些外来的城市人的。当我们还在为“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而辛苦工作与生活的同时,“雨崩”的春夏秋冬正一年又一年不断轮回着。如果上天给了她什么特别的恩赐的话,那便是举世的美景可以在这儿深藏了百年、千年,不被人为所改变。如果上天还能给一些什么恩赐的话,我希望在往后的岁月里,我们能够保护好这片“人间净土”,让她依然能够不为世俗侵扰,不作丝毫的变迁。 2009/2/17 12月26日 经典阅读的现实意义 作家余华在成名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浙江海宁一个专门给人拔牙的牙医。为了改变命运他选择了写作。当问及对他影响至深的人时,他给出了两个经典作家的答案:川端康成与卡夫卡。可以说,经典阅读加上勤奋努力,使这个世上少了一名牙医,多了一位作家。倘若回到古时候,这样成功的例子就更多了。古人有治经典的传统,更有半部《论语》治天下之说。古时候不如现在,留下一点传世精品不容易,而一旦留下的往往都是经典。倒是到了今天的信息社会,可供选择的范围过于泛滥了,我们的读书人反而不知道该读什么样的作品了。或曰:专业之重,不堪负也;求精外语,更现实也。实习与恋爱,成了大学生的必修,有闲功夫经典阅读不如找份好工作来得实际。于是,高考之后,鲁迅也好,托尔斯泰也罢,一律丢进了“垃圾桶”。
每每有学生问我为何生活浮躁如斯,我就劝他们多读几本好书。我不赞成大家去读畅销读物,因为在中国,越是畅销的读物越往往是容易“速朽”,读畅销读物有时基本等同于“kill time”。如你所知,文学的“速朽”与“恒久”,在快餐时代恰恰是与畅销读物成正反比的。大学则是读书的最佳时光,除却必要的专业书籍,我倒是建议大家多读一些名家的经典。大学的功夫在课外,如果你有发现经典和阅读经典的能力,那么你很有可能成为迷失在图书馆里的“小博尔赫斯”。所谓经典,并不只惟“诗经”、“史记”。那些经过时代的考验和无数次筛选,流传下来的文学作品、文艺理论、中西文化思潮都是经典。那些“恒久”的,甚至没有完成的作品(如《红楼梦》、《唐璜》)亦是经典。而那些80后、90后的作品绝大多数仅仅是消费时代的快餐食品,既没营养又容易“速朽”,大多数是注定要被人忘却的。 经典阅读,一方面可以帮助我们打通中西文化之间的壁垒、隔阂,让我们拥有跨文化、跨专业的学识背景,有助于我们更好地融入全球化;另一方面,也有助于我们寻求宁静的心境和塑造人格的高尚。《瓦尔登湖》给人静谧,普希金给人激情,惠特曼、泰戈尔给人以抒情。即便是渐渐远去的鲁迅一辈,依然值得当代的我们有诸多反思。 有人说,经典阅读是中文系、语言系的学生应该做的事情。财经外贸人才何必在那上面浪费时间呢?而在我看来,金融人才的整体素质的提高,并不只是行业内部的事情。人格的塑造与养成,文化气质的积淀都是“功夫在诗外”的事儿。有时候,学生的英语水平在今天特别容易与之汉语水平成反比,往往英语越好,母语的表达与书写就越成问题。甚至在市场经济环境下,一切朝利益看齐,人文精神的缺失,与疏于精神生活的阅读不无关系。快餐文化横行,所以人们愿意读报而不愿意去读经典长篇小说;人们愿意去看电影,不愿意静下心来看看电影理论批评。你越是说自己浮躁,却越是不肯耐心磨砺精神生活。一旦离开了校园,你就更没有时间去接触“经典”、接触“大师”了。可能也只有在校园,你才会想起简•奥斯丁,想想经典,想想生活。经典阅读的魅力你可以体会却不懂言说。因为它在塑造人的修养和培养人文关怀的精神是在潜移默化中完成的。 博晓古今,可立一家之说;学贯中西,或成经过之才。退一步说,如果你走得太快,活得太忙、太盲,不妨停下来,捡起鲁迅、捡起本雅明、捡起面向大海、春暖花开的海子,你的心境都会得到片刻的平和与宁静。一个能读懂经典的人,未必都是冲着当作家去的。但他一定能体味经典的“恒久”之力。为的也是,不让我们的人生那么匆匆、苍白、无聊和“速朽”罢。 初稿:2008-12-9 二稿:2008-12-22 |
四方游记及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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